我知道,你还停留在你妈妈离开你的那一天!我知道,你的心情还不能平复!我知道,你好想念你妈妈!我知道!你在朋友面前,总表示你很好!我知道,你现在,比任何人都还难受!我知道,你一直在假装坚强!很多很多,我都知道!我只是不忍心,说穿罢了!

 

人生坎坷路。当我感情受到挫伤而痛苦的时候,当人事有纠缠而遭遇险恶的时候,当事业碰上挫折乃至失败的时候,母亲眼神总让我镇定自若,平静泰然。

 

我手头有张母亲年轻时的照片,大约是二十岁左右拍的,穿着一件有细碎花案的布衣,面颊丰润,明眸皓齿,灿若晨星,一头乌发瀑布一样流泻在胸前。母亲年轻时保留下来的照片很少,基本上毁于文革,这张是后来从亲人那里索回的。

 

母亲的眼神里透出一种最大满足的光芒。这满足,比她自己的满足更充实。这满足,是一种全身心的付出,是一种生命的闪的光。